所谓羊毛出在羊身上,tra经费大方,云欢少不了功劳。
慕蓝不想跟江易序掰扯别人的困难,很严肃道:“你不懂,少说话。”
“行行行,我少说。”
裴颂辞问:“你不去?”
云欢摇头,“算了,爷爷管得紧。”
她向来没有任何假期,练习琵琶就是人生里最重要的事情。
“阿辞呢?”江易序问。
云欢动作顿了一下,下意识看向裴颂辞。
少年像早猜到她的反应般,两人的视线相接,他深邃的眉眼像潭水,看不清深浅,猜不透到底是在想什么。
“阿辞想什么呢?”江易序说,“算了,懒得问,往年你也都去。”
云欢垂下眸,继续若无其事地吃着早餐。
明明已经关掉了手机,可那阵键盘哒哒的咒语怎么都不散,绕得她的好心情是一点儿不剩了。
国庆假期裴老爷子不可能让她单独住校,如果裴颂辞出门,就代表着她要一个人在裴家寄人篱下。
虽然说她和裴颂辞关系也没多好,但他走了,就代表她连唯一一个稍微熟悉点的人也没有,还得费劲应付后妈阵营。
好烦。
情绪堆叠的有些复杂,云欢分不清到底是一大早又一次被爸妈丢掉难受,还是因为拒绝云忱,也可能是国庆又开始扮演一个乖乖女去争斗。
云欢陷入自我烦躁的情绪管理里,她起身去冰箱里拿巧克力,放了一晚上冻得有些硬,黑色锋利的边角慢慢地刺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