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裴少,我错了裴少,我闭嘴裴少。”慕蓝的眼力见满分,瞬间多到云欢后面。
“行了都别打闹了,”江易序眉头紧蹙,“有人看见张阳没有,都临近演出了,没看到人电话还打不通?”
众人的视线在休息室里转了一圈,“我今天就没看见他?张阳疯了吧,他一个鼓手缺席,我们乐队表演怎么进行下去?”
裴颂辞的歌,鼓点向来是灵魂所在。没有鼓点,就像战场上没有兵刃的士兵。
突如其来的状况顿时让原本不稳的军心更加涣散,列表里拼命都打不通的电话,昼夜练习的即将成果功亏一篑。
原本的一线生机断裂,死寂的氛围像无形的手,掐住了tra的命门。
白涂在暴走的边缘,薅着自己的寸头,“张阳是畜生吗?外头媒体粉丝来了一堆,全部都是在等着看tra笑话的,他这么做我们怎么上台?怎么表演?!”
吴视抱着臂,沉声说,“没有鼓点,tra毁了。”
“……”
云欢下意识去看裴颂辞的神色,少年靠在椅背里,桃花眸紧闭。
她似乎是第一次在散漫大少爷身上看到这样的神情,收起那股懒散的劲儿,戾气又冰冷。
林妤真敲门而进,她的视线扫过云欢,嘴角似乎是带了笑。
“注意一下,还剩下两个节目就到tra了。”
“完了,真的完了,就剩下两个节目,甚至来不及去编排新的表演……”
戾气和冰冷笼罩满了休息室,就像拼了命想爬到山顶的人,好不容易即将登顶,看一看旷阔无垠的壮丽山河,却被人从背后推了下去只剩一口气吊在悬崖边。
往前是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