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的人, 不用长大, 就已经溃烂了。
云欢回神:“我挺好的呀, 不用哄。”
裴颂辞打量了她几秒:“这是挺好?”
两人的视线碰上,少女眼笑意温润, 丝毫看不出被情绪影响的模样。
似乎时间越久, 戏越好。
裴颂辞低笑了声,散漫地问:“你一直都是这样?”
“什么样?”
“小可怜样。”
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再藏好情绪,礼仪举止言谈, 每一面都是完美无缺的好孩子。
她就像被独自留下的小孩儿, 一边保持着完美微笑说,“你们走吧不用管我”,一边抓着别人的衣角小心翼翼地不肯放手。
极度敏感。
极度缺乏安全感。
天色暗沉沉笼下, 甜品店的落地窗倒映出霓虹,城市快节奏的生活被唤醒。
“阿辞!我还真没想到你到这儿来,居然还带了个漂亮姑娘,你这是卧槽——”
云欢看着这位白色制服的卧槽哥停在她面前,用他那想把人看穿的眼神疯狂打量,手指指向她:“你是那小丫头片子……不是,你是小云欢吧?!”
裴颂辞拍开了他的手,懒散道:“碰谁呢?”
卧槽哥皮糙肉厚的手都被这一下打红了,还不忘和云欢套近乎,“碰我妹妹啊!我是你七哥啊!你不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