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们说的狐狸精。
又纯又媚。
枝叶落地,风把那点明红的烟火吹得明明灭灭。
云欢倒也没想到会在这遇见人,还以为练习室至少得挨骂到大半夜,她茫然了一瞬,下意识收好的是眼底那些烦躁情绪。
烟夹在指尖,她问:“让地儿给你?”
裴颂辞听得想笑,南方口音说儿化音,没有北宁的那股痞懒劲儿,反倒莫名带着几分软。
“把烟灭了。”
云欢哦了声,眼神颇为遗憾地看着那半截烟。
裴颂辞走近槐树,看了眼她的烟,“经常?”
“应该比你想得经常。”
“烟。”
云欢把烟盒递给他,随口道:“你这是让我灭了烟,然后只许州官放火?”
“不放火。”说着,裴颂辞把烟盒收到了口袋里,“没收。”
“……?”
“你刚成年。”
云欢觉得这话说得真有意思,“都说了成年,我又不是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