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边也是,民乐的受众太小,在livehoe没多少人买票。”
“几位都这么说,”经纪人犹豫了下,“利益还是第一,这次宁音的艺术节会曝光量大,tra拿这么好的机会赌,风险太大了。再说业内人士最重声誉,tra的股东都不支持。”
他们是要联合逼迫换掉琵琶。
live hoe排场没有了,而乐队最忌讳经常在固定的场次演出,即便裴颂辞不在乎这收入。时间长了,队员和粉丝肯定闹事。
而股东支持,金主爸爸是天。
这大概就是云忱说需要撑场面的地方了。
云欢准备好了,她吃吃喝喝半天,扮猪吃老虎的高光时刻即将来临了——
“我不是来商量的,”裴颂辞狭长的眼尾勾出弧度,他指尖拨弄开打火机,“是通知。”
少年眉眼里遮掩不住的痞气,猩红的烟火点燃,身旁笼起小层薄雾。
他似乎是看了眼她,然后把烟挪开了些,“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三分钟,让你们考虑。”
“……”
他走出去抽烟了,她的高光名场面忽然没了。
云欢丧气地喝着汤。
什么呀。
他自己帅就完了,然后她撑了个寂寞场面。
几位老总没她沉得住气,等人出去了就开始吹胡子瞪眼。
“他是不是以为有裴家撑着,他就能狂成这样?前几年tra没混出名堂的时候,他家管过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