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辞弯起眼眸,觉得好笑。
温室里的花朵大抵不会像她这样,拆开糖衣之后,都是锐利的尖刺。
他静静看着手背上那个粉色的创口贴,不费什么力气,撕掉。
扔进垃圾桶。
静谧的室内,两个字的字音散漫延长,少年呢喃似的低语,多了几分道不明的意味。
“云、欢。”
翌日。
云欢在琴房练完琴,顺道来陪裴爷爷晨练。
夏日早晨不至于闷热,风撩过枝桠,青草和蝉鸣声描绘画卷。
裴老爷子:今天也是练完琴过来的?”
云欢点头:“本来想一早来看您的,怕耽误您休息,干脆练完琴再来。”
“不打紧,都一样。”裴老爷子乐呵笑了会,“也就是你静得下心,看看阿辞,日上三竿都不知道起,更别说练琴。”
云欢笑笑没说话。
虽然老人家不说,但心里总是盼裴颂辞多陪他。
老爷子:“我开始羡慕老云了,要能有你这么个省心的孙女,那真是太好了。”
云欢心道她爷爷因为她“省心”,已经气到停了她的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