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辞动作一顿。
少女画上定论,“比起alternative和die rock,我更偏向于tra本身就是独一无二的风格。无论你怎么想——”
“我能让它更特别。”
录音室在播放艺术节上要表演的deo,江易序听着的他未编好的曲,“云欢说得其实挺有道理的,这首歌的
idge可以试着用琵琶。”
少年闭着眼,像是在睡觉,对他说的话没有半点反应。
江易序早就习惯他这脾气,自顾自说:“最起码小学妹一眼就知道你立tra的初衷,分析句句在理。”
裴颂辞的tra,本身是试验品。
他不想成为一支能用风格来定义的乐队,tra是要从听见声音的那刻开始,就被记住和惊艳的别具一格。
在成为特别的路上,它还在不断被试验。
江易序:“小学妹的音乐鉴赏能力,或者说是对tra的听感理解,是最符合你想法的。”
起初就连江易序都理解不了,为什么tra到底是什么风格。
大众对裴颂辞的音乐理解,局限为“好听”,却说不出哪里好听;专业人士定义为“多元”,天然寻不到逻辑却又充满了特色。
而云欢,她猜得到裴颂辞在表达和想表达什么。
江易序不由感慨:“千金易得,知己难求啊。”
录音室曲子播放渐渐到了
idge的片段,这首的风格一如往常,鼓点紧凑偏向恢弘大气,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