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涂躺在沙发上看杂志,那颗绿色的寸头露出一截,“无视,这俩打起来你支持谁?”
“随便。”吴视安静低头擦着他心爱的贝斯,冷漠道,“进tra打一架是传统。”
“……也是,看戏吧。”白涂说。
张阳坐在架子鼓前,“云欢小学妹,怎么还不过来?”
云欢觉得挺好玩的。
这男的真是膨胀过头,处处没事找事。
“tra是招我来当花瓶的,”云欢坐在沙发上,“花瓶是装饰。”
言下之意,没有干活的花瓶。
“你不翻乐谱,还打算我给你翻乐谱?”张阳直接把鼓槌递过去,刁难道,“你要这么厉害你表演一个?”
云欢是弹琵琶的,如果非要说流行乐器,她会弹吉他的可能性更大些,毕竟“同宗”。温柔似月抱着琵琶的古风少女,和摇滚架子鼓的酷妹,可以说是风马牛不相及。
出乎意料的,少女答应:“好啊。”
云欢接过鼓槌,在手里转了半圈,“啪”一下,鼓槌掉在地上。
白涂听见动静,没忍住笑出声。
“还真是花瓶啊?”
吴视冷冷抬眸看了眼,眼神里就写着“民乐玩什么流行摇滚”,“浪费时间”等行走的弹幕。
“这都转不会,”张阳嗤笑道,“你今天要是能学会架子鼓,我就把鼓槌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