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辞懒散地应了声。
宽敞明亮的客厅,刚走进去,就能看见坐在主位闲聊的裴远和陈谨墨。
裴远欣慰:“能得到这个实习机会是你的实力。你现在年纪小,等过几年,一定会更有作为。”
陈瑾墨温润道:“是爸教得好,我还是得多学学。”
“你不骄傲就是好的。”裴远被哄得开心,又感慨,“如果阿辞有你的一半好,我也就知足了。他……唉,不提也罢。”
裴颂辞充耳未闻。
“站住!”裴远厉声道,“看见人连招呼都不打,有你这样的规矩吗?”
陈瑾墨:“哥可能是一时看见,不是故意的。”
这大厅视野好,裴颂辞要经过的位置,是一定能看得见人的。
陈瑾墨这话,说还不如不说。
“你别替他说话。”裴远皱眉,“一天到晚不着家!课也不去上,我当初说了,让你别玩音乐,玩物丧志!你——”
这样的话,他听得太多。
裴颂辞眼神习惯性地看向橱柜,原本应该摆放在那儿的奖杯,现在换成了件青花瓷的古玩。
琉璃灯影转过,花瓶泛着光,甚是金贵。
裴颂辞冷着声:“我妈的奖杯呢?”
“你陈姨新拍了件古玩,放在那个地方合适,你妈的东西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