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欢翻进和云忱的聊天记录,之前聊了些裴颂辞的相关信息,但她当时以为这合作满赚不亏能搞得定,糊弄着过去了。
现在还得从头补课。
裴颂辞有个继母,还有个继母的儿子陈瑾墨,两方关系相当恶劣。
云欢不认路,刘叔带着人下楼。
刘叔:“您平时都起这么早吗?”
他见过的小辈大多都是昼夜颠倒,睡到日上三竿。云欢今早起来问琴房在哪儿的时候,着实让他们意外了一下。
云欢:“嗯,要起来练琴。”
“虽然我懂得不多,但您琵琶弹得是真好听。”
小姑娘生得极为漂亮,弹琴时他偷看到一眼,琴声清亮绵长,少女犹抱琵琶半遮面,周围的时间都像是静了下来。
云欢:“谢谢。”
俩人边闲聊边下楼,脚步忽然顿住。
“你哥那个未婚妻来了,你也不用怕什么。那孩子从小就被放到犄角旮旯里寄养,没回过北宁,她爸妈就没管过她。”
男声听不出声音起伏:“妈。”
“也不知道那姑娘是不是从孤儿院抱来的,还是不受待见的私生子都说不准。他们真要结婚了,对你也没半点坏处。就乡下来的姑娘,能有多难处理。”
对话的声音渐行渐远。北宁的天气闷热,阳光落在皮肤上灼烧,从窗外看去一眼皆是高楼。
室内冷气开得低,沉沉降下白雾,刘叔却是紧张地额头冒汗:“云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