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回头,一个算不上高挑健壮的女生抱着一个几乎与她差不多大的狗,场面几乎是有些滑稽的,也难为谢星渊给面子的没有笑出声来。
他抿了抿唇说:“抱歉,昨天突然离开。”
许施然一顿,满脸狐疑:“你怎么知道你是突然消失了,而不是我们都穿越回来了?”
按理说他们当时是分开的,即使是穿越彼此也看不到,谢星渊应该以为她也走了。
谢星渊一愣,说:“你突然过来,就应该是有什么问题。”
许施然不置可否,放下安安问道:“你看到什么了?”
谢星渊脸色有些难看,说:“一个人,死人,在彻底尸化前自杀了,他怀里抱着笔记,被血糊的只有几页能看到字,而且,我带回来了。”
许施然愣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手插进兜里摸了摸,摸到了当时她揉成一团的资料。
“未来的东西也能带过来吗?”许施然不敢置信地展开看了看,确实是那几张纸。
谢星渊一笑,想了想说:“你听说过哆啦a梦吗?”
许施然:“……”
“你们学霸还真是什么都看啊……”
“拓展知识,同时也放松放松,”谢星渊按了下电梯,说:“去我房间说吧。”
许施然点点头,低头看着一动不动的安安,锤了锤泛酸的腰,这回不太想抱它了:“安安,进去。”
话音刚落,安安就跨了进去。谢星渊看了它一眼,问道:“它是怎么回事?……介意的话就算了。”
许施然道:“没事,这个你查资料也能猜出个大概,安安认主,我父亲当初执行的是火刑,安安冲进火场了,简叔的人没来得及拦,但……清沅还算有点良心,用异能护了它一条命,只是大概是烧久了,它的脑子好像有点问题,只会听从我和简叔的命令,让做什么做什么,就是掐它它也不会有反应。”
她提到清沅时的语气颇为复杂,说不上是爱是恨,但她低头看向安安时又是极为温柔的,带着温和的笑意说:“我们安安现在唯一的本能,应该就是怕火了,有一次停电我点了蜡烛,安安吓得几乎缩起来,所以我们家和首领府基本都不让用火的,火系异能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