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喜欢,她也应该由自己讲。
虞西拿出车钥匙,把车开出了停车垭口。然后她就感觉南苏的天气明显的降下来了许多,和季礼说差不多情况,南苏确实在降温。
她把车后的外套拎起来。
然后放到了副驾。
到酒楼的时候,对方已经坐在桌侧等候。
似乎已经等了一阵子了,他穿的也很宽松,并没有西装革履。一件淡蓝的格子衫,有点国字脸,面相十分精锐,笑起来还算温和。
手上还戴着一款经典的劳力士。
“虞西吗?”看到虞西过来的时候,他的眼睛立刻就亮了几分。对方穿着红色的裙子,手上拿着一款包,茶棕色的头发挽在脑后。
优雅漂亮。
虞西点头:“我是。”
“你好,”他扬着眉,笑道:“很荣幸。”
“我也是。”虞西客气道。
虞西点了一些菜,两个人就开始聊了起来。
参加相亲的次数不多,虞西对他也不是特别有好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话题。
“我在南苏最近接到一个案子,”他兴致勃勃地说起来,言辞流利,“国内的案件和我在国外所学习的法规总会遇到矛盾,不过我认识的朋友也比较多。”
虞西吃着虾滑羹汤,“学法律很辛苦吧。”
“还好。”他巧妙地回答:“具体也要看接到的案件。我还比较幸运,我们国内的法律和国际法虽说稍有出入,但也是善用习惯法的,有些案例可以做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