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仿佛是永恒的模式。
虞西把钞票整理的整整齐齐,甚至一个角一个褶皱都没有放过,她看向对方,眨了眨眼睛,“吵我也要说,房租只有两百,你就不需要给我其他的房租了。”
季礼目光沉沉,他盯着似乎沉默了片刻。
接着,季礼手比划了道:“这是额外的价钱。”
“什么价钱?”虞西一怔,“我好像听不懂你的话。”
男生沉默了会儿,他直直用目光盯着虞西,过了好一会儿,才凉凉手语道:“在走之前,你自己想,你想明白了,你什么都能懂。”
季礼离开之后。
虞西木讷地大脑一片空白,不能理解他的意思。
你想明白了,你什么都能懂。
虞西愣愣地收拾着行李,大脑一片空白。好像在她眼里,她一直是一个白痴吗?也对,因为在他眼里,一切都是她不对。
两个晚上都因为这句话没睡着,她眨眼看了一晚上的星星。
虞西感觉自己莫名憔悴了些,洗漱的时候看着自己的黑眼圈也有点无可奈何。洗到一半的时候,虞西接到电话。
“西西,你等会儿坐公交到城北,我和爸爸在处理东西,正好接你去东港。”
“好。”
“你在干嘛?”
“我在洗漱。”虞西把手机放在了旁边,然后用毛巾擦了擦手,又洗了一遍毛巾,放回原位。
大概收拾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