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如鸣悻悻。

他觑着他,说:“就知道说好话奉承我。”

“我说的是真话。”西里尔笑着说,“我可没骗人。”

廖如鸣翻了个白眼。

他说:“但我还是一个很自我的人。”

西里尔低声说:“我知道。”

“如果我还是想要联系中央研究院呢?”廖如鸣就问,“你又要发疯?”

西里尔十分无力地解释说:“我没……”

廖如鸣就呵呵一笑:“那你为什么突然要让我去泡泡?”

西里尔沉默片刻,然后说:“我只是害怕……我控制不住自己,然后吓到你,甚至伤害到你。”他叹了一口气,侧身抱住廖如鸣,“……你明白吗?”

“我当然知道。”廖如鸣理所当然地说,“所以我才让你把我绑起来。”

……明明是西里尔把廖如鸣的手腕绑起来,但是表现得却好像是廖如鸣更有士动权一些。

实际上也的确如此。

他们的身份地位上差距甚大,但是偏偏在感情这件事情上,地位来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颠倒。

廖如鸣的态度又这么……理直气壮,让西里尔无能为力。

廖如鸣用手肘拱了拱西里尔,然后说:“你说啊,如果我还是想要联系他们,你会怎么办?”

西里尔已经没脾气了,他说:“……你联系吧。”

廖如鸣惊讶地望着他。

西里尔苦笑一声:“我没有……我没法阻止你。我怎么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