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清醒了过来。

他眉头紧皱,静默地望着廖如鸣。廖如鸣也好奇地看看他。

傅平里又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声音沙哑地说:“我不会同意。但是……”他终究还是退让了,“你到处去走走吧,阿鸣。在地面上走走,注意安全。还有,不要——”

廖如鸣奇怪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要说什么。

傅平里只能仓促地补充说:“不要再说分手了。”

廖如鸣冷笑一声,他说:“现实就是——我要分手。什么叫不要再说了?我……”

他突然停下。

因为他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傅平里的周围似乎萦绕着一种剧烈波动的气场,就好像……

廖如鸣震惊地问:“你的异能出问题了?”

傅平里沉默片刻,然后摇了摇头:“不,没事。”他看廖如鸣不相信,于是又补充了一句,“旧伤发作。”

廖如鸣狐疑地望着他。

旧伤?

傅平里的确有旧伤。他们这些人都有。廖如鸣的后背处也有一道长长的伤疤。傅平里同样如此,他的左膝曾经受过重伤,至今都多多少少有一些问题。

阴雨天对于傅平里来说,总是十分难熬。

可是……廖如鸣看了看周围这样干燥、枯萎的环境,心想,这地方能让傅平里旧伤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