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将胳膊从枕头下面穿过去,把面前睡颜乖巧的人搂紧,温柔地在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梁言确实更喜欢阿泽,因为崔泽对德善的爱,从来没有过一次的犹豫。
他对应照离的爱也从来没犹豫过。
梁言声音很轻,像外面的夏雨般,他说的很慢,一字一顿,口齿清晰:“我想把光明的、灿漫的、坚定不移的爱,全部都给你,除此之外,附加条件是,你要幸福。”
周末。
应照离一大早就起来,满床的衣服没一件称心的,穿短裙觉得不庄重,白色长裙又太素,最后,她穿了那件一直没上身的旗袍。
旗袍是应照离在一家旗袍店相中的,店家纯手工制作,整体色调为紫色,比起淡紫浓了那么几分,若说深紫却又清和些许,起名为拂紫绵,来源于李贺的诗“铜镜立青鸾,燕脂拂紫绵”。
她又根据这身旗袍化了一个淡妆,将头发用簪子绾在后面。
应照离把包装精致的礼盒拿着,去楼下找梁言。
“怎么打扮这么漂亮?”梁言看她穿的这一身旗袍,有些挪不开眼。
应照离把礼盒放在腿上,瞥了他一眼:“快走吧,阿姨等急了该。”
梁言心情愉悦,挑了下眉:“就算迟到,我妈也不会怪你的。”
在路上行驶了大概一个小时,便到了崔青住的那栋院式的小别墅。
应照离从车上下来,手里紧紧地攥着礼盒上面的两根绳子,腰板挺得很直,把曼妙的身姿显出来。
“愣着干嘛。”梁言牵上她的手,往大门口走去。
应照离在后面默默跟着,说了句:“我、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