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乐低着头在离子渊身上摸索着,腰上摸到了胸膛上的连襟,又到了背后的腰带,愣是不知道这衣服该怎么解。

一双手几乎摸遍了离子渊的上身。

离子渊额角青筋微跳,在唐安乐的手隐隐有往下之势,冷声道:“住手。”

他一个血气方刚,未尝情1欲的男人,哪里禁得住这般摸索。

唐安乐仰头看去,“怎、怎么了?我还没脱下来呢?”

离子渊低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自己伸手解开了腰带的暗扣,腰带解开后,丝绸做就的里衣就敞开了个大口,矫健有力的身躯展露了大半。

唐安乐眼睛都看直了。

还没看过瘾,带着古木清香的衣服就盖住了他的脸。

“过来,伺候我沐浴更衣。”

唐安乐扒下衣服时,离子渊已经闪身走进一旁的隔间去了。

他做了个鬼脸,不情不愿的下了床,跟着人走了。

这主房极大,还有一处宽阔隔间专用于洗澡,足以装下二人的浴桶热气萦绕,似是随时准备供新人沐浴。

唐安乐进去时,离子渊已经坐靠在浴桶里了。

“你、你要我怎么洗啊?”唐安乐撸起袖子,露出细白的两只胳膊,不知道从何下手。

离子渊闭目养神,却还留着一分心思在身后的人,听到这话有些无奈,“平日里你如何洗,本将就是如何洗的。”

唐安乐左右看看,拿起搭在浴桶边缘的毛巾往浴桶里浸湿,通过雾气,他看到了离子渊肩处一道狭长狰狞的伤疤,蜿蜒往下,直至隐没在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