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奇也不管徐凛的态度。自顾自的说:“我感觉我要死了,我要难受死了,忽冷忽热,我爸死活压着我参军,要锻炼我,他肯定想不到,直接把我锻炼没了,你说这哪是……”
徐凛打断他说:“你发烧了。”
“啊,什么?”
徐凛重复:“你发烧了。”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放下书站起来,问道:“多久了?”
“从拉练完头就昏昏沉沉的,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呢。”
徐凛把他的外套丢给他,“起来吧,我陪你去医务室。”
从那以后,两人关系近了一点。后来,薛奇了解的越多,越觉得徐凛不像他表面那么沉默冷情,他有血有肉,是活生生的人,七情六欲一样不落,只是被他掩藏了起来。
和薛奇的退伍不同,徐凛本是可以留在部队的,但是因为他奶奶,谁也留不住他想退伍的心。三年的千锤百炼让他的气质更加沉稳,徐凛坚持着自己的选择。
徐凛和薛奇说了他要退伍的原因,从他父母到他奶奶,寥寥几句,每个字都沉沉的砸在薛奇心上。
人和人真的不同啊,他听着都被那些过往压的喘不上气来,徐凛却是经历者。
薛奇一手拎着“香肠”,一手拎着从省城给徐凛奶奶带的东西,和徐凛走在去他家的路上。
一路上说个不停,把从他回家第一天到他来找徐凛这天之间的事,事无巨细的给他絮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