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谢行津面上难掩的喜色,好奇着皱眉:“你这是什么情况?乐呵成这样?”
谢行津倒也不打算瞒着宋书砚,直接回:“刚才江屿打电话给你了。”
宋书砚见怪不怪,从前谢行津也不是没有和江屿见过。可偏偏这两人似乎是天生的八字不合,从来没有办法在同一个空间内愉快相处。
宋书砚捞起手机,抽了一眼通话记录,轻啧一声,“有进步,这次你们聊了将近一分钟。”
从前工作忙的时候,宋书砚的手机经常在经纪人手里或者助理手里。偶尔谢行津帮接电话,通话记录十秒不能再多了。
谢行津嫌弃地丢了一记白眼,“你最好离他远点,江屿不是什么好人。”
宋书砚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看你这样子,刚才吵架吵赢了?”
谢行津站起身,笑而不语,却是不打算再说什么了。
反正只要膈应到了江屿,他就还……挺开心的。
宋书砚裹好围巾,跟着谢行津的身后往外走,给江屿回着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江屿满是怒气的质问声,“你和谢行津在一块?刚他还接了你的电话?”
丢!什么关系啊?就随便把手机给别人?
宋书砚走出火锅店,一阵寒风吹来,灌进宋书砚的领口。
她忍不住哆嗦了一声,回复:“对啊。”
江屿沉默了几瞬,有些气闷着又问,“喝酒了?”
宋书砚听着对方状若拷问语气,颇为不耐地皱了皱眉,敷衍着应着,“恩,喝了。”
也不知道是那句话戳中了江屿的敏感神经,对面的声音突然间就暴躁了起来。
江屿声音寒的渗人,“你大晚上出去喝酒?还和谢行津一起?有没有安全意识啊?”
宋书砚听得莫名其妙,说话语气也不耐了几分,“我出去喝酒怎么了?我怎么着就不能和谢行津一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