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御听那主仆俩在马车内交谈,掀起帘子向里面笑道:“阿荺,你要是中意这里,我们以后就在这里定居。”
“怎么你不想回清水河村?那是你母亲的故乡,况且那里的人可尊重你了。”姚荺揶揄他。
不等司马御回答,鸳鸯便抢先道:“还是别回清水河村,不然卢蜓就要去缠着西陵王了,依我说,就在这江南寻一处院落定居,让那卢蜓找不着。”
司马御特别不愿意听到卢蜓的名字,便道:“以后就不要提卢蜓了,昨夜我便让李俏把卢蜓看管起来。”
顿时鸳鸯拍掌笑道:“太好了。”
姚荺没吱声,卢蜓真的这么容易就被解决了吗?
似乎现在下结论有些为时过早。
一月后,三人返回洛邑,姚荺和鸳鸯没有进宫,住在外间的客栈。
司马御阔别洛邑多日,此时回到故土不禁心旷神怡,但他内心更自得的是拥有了姚荺的感情,从今后他不会再孤独一生。
他骑马进入天枢宫,守城的士兵见到他无不致敬问好。
天枢宫里风景依旧,人面依旧,司马御不禁感叹赵常侍的管控能力,这家伙要不是个太监,只怕也会有觊觎皇权的野心与能力。
天气晴好,微风拂面,湿润中又有些热意。
离开时正是夏日,回来时又是夏日,一年的时光过去了。
掖庭里没有任何声音,赵常侍喜安静,一点吵闹就会鞭笞下人,因此众人的呼吸声都不敢太重,以免吵到赵常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