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芊有些苦恼:“为什么要问我啊?”
白佘换了个姿势抱孩子,“因为你是过来人啊。”
度芊扶额。
她是过来人没错,可她完全是被迫过来人好吗!
想到这里,度芊微微有些愣神。
“芊芊姐?”白佘还在期待她的回答。
度芊从怔忪中抽身,唇角轻轻挑起一个弧度,“你觉得合适的时候吧。”
白佘皱着眉头没出声。
度芊把碗里的红烧排骨盛出来放进了保温碗里,又把刚刚炖的汤和几样小菜放好了,给锅里的粥定了个时,这才回身看向白佘。
“怎么,有心事啊?”度芊挑眉看着她,发丝逆着光有那么点朦胧的味道。
白佘望着这样的她不由得愣神。
那种熟悉的感觉一跃心头。
那样充满英气和侠气的感觉又回来了似的。
怀里的月念有些躁动,大抵是许久没有接触到妈妈才至于如此。
白佘垂下头,笑了笑:“度芊,我以前特别讨厌追着男人跑还低三下四的女人,我觉得她们活得一点尊严都没有。”
度芊点点头,回身继续在料理台工作。
白佘继续说着:“可是只有我自己遇到了,我才发现,原来感情里有那么多身不由己,我后来还是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