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闷声说道:“我走了。”
月默“嗯”了一声,声音嘶哑:“过来。”
度芊不明所以地走过去,被男人一把带进怀里,微凉的唇堵住了她的唇,不知所起的炙热让她整颗心都燃烧起来。
月默松开她,又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晚安,月太太。”
度芊是有些羞赧的,想开口骂他,可面对他如此温柔的动作又下不去口了。
有些温柔,大抵就是为了她的妥协而生的。
“晚安,月先生。”度芊伸头在他的侧脸吻了一下,弯了眉眼,“我回去啦。”
月默握住她的小手揉了揉,“嗯,明天你来接我。”
“你能出院我就去接你。”度芊做了个鬼脸,松开他的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门被人关上。
月默躺下来,长舒一口气。
其实……他也害怕啊。
他知道自己这几天都在做梦,一个怎么也醒不来的梦,每一个点都卡在曾经让他痛彻心扉的地方。
他梦见她站在自己身前,用一种戒备又害怕的目光看着他,问他是谁。
他又梦见上学的时候,他们从未相识,只有他一个人看着她谈恋爱,看着她给别人冒雨送饭。
他还梦见她结婚生子,他却只能亲眼目睹,无能为力。
整个梦境,只有他知道原来的轨迹应该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