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芊连忙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铺在地上,让月默坐了下来,跑到那医生面前。
“我先生中枪了,你们可以帮忙看看他吗?”
她语气里带着焦急和颤抖,生怕这两位医生,不同意。
医者仁心,两位医生自然是同意了度芊的请求,只道:“我们跑的太急,没有拿工具来。”
度芊立刻指了指月默手边的医药箱,满怀期待地看着他:“那边那个东西可不可以?我也不太明白,不行的话我再去。”
“不用了不用了!”其中一位医生摆手笑了,“就是这个,我放了很多东西的。”
度芊重新回到月默身边,扶着他的肩膀,担忧地问道:“可以开始了吗?”
他现在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嘴里断断续续传来呓语,让人听不真切。
度芊一探他的额头,反复确认以后得出来了一个结论。
——他发烧了。
那医生拿了瓶白酒,然后戴上口罩和手套:“我们没有麻药,所以你得让他忍着点,别没被感染死,被疼死了。”
度芊说:“好,我知道了。”
这个时候,保命才是最要紧的。
这场不怎么算得上是手术的手术还是在大庭广众下开始了。
先是割开皮肉,再将子弹取出来。
即便男人没有醒过来,度芊也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