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菲哪见过她这样啊,涂到一半的口红瞬间停了下来,“芊芊,你怎么了?”

度芊哭倒在座位上,什么话也没说,手紧紧地攥紧裙子。

月默啊月默,如果那天我甩开你的手离开的时候,你也像今天这样冲上来,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好一会儿,度芊才停下来,用手背抹干净眼泪,“去酒吧。”

“芊芊你——”翟菲着实被她吓到了,轻轻开口喊她。

“我不想说话,去酒吧好不好?”话说到后面,她闭上眼,几乎是低声压上来的声音,嘶哑又轻细。

翟菲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钟,叹了口气,“去酒吧。”

2000酒吧。

度芊坐在包间里不停地往嘴里灌酒,昏暗的灯光下,女人妖娆又孤寂。

“菲姐,你说一个决定离开你的人为什么要再出现你面前啊?”她醉意深重,一看就是喝得已经不省人事了。

原来是为情所困,翟菲悬着的心顿时就落了地,拍拍她的肩膀,“可能是对旧爱恋恋不忘?”

度芊愣了一下,抬手擦了擦眼泪,“他是不是实验失败找我借钱来了?”

翟菲:“……”不愧是你。

度芊低着头,眸子比这昏暗的包间还要暗淡几分,“你说如果重新再来一次,我会不会再喜欢他?”

翟菲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眼睁睁看着这丫头又灌了一大口酒,酒瓶又已经见了底,她手里这瓶都已经是第三瓶了。

“别喝了……”翟菲按住她企图伸向第四瓶的手,正想开口训斥她,电话铃就突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