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也沉默了一会,“好,等我找个时间去看看房子,买个新房怎么样?”
白隽疑惑的问道:“买什么新房?我话还没说完呢。”
沈墨不解,原来他的意思不是因为距离吗?
“那你后面要说什么?”
白隽接着道:“我只是提了一下,我可以搬过来。”
沈墨没想到白隽会顺着他,当即亲了他一口脸颊。
“小白,有你真好。”
白隽被亲了一口,转过脸来看着沈墨,“干嘛啊……”
两人对视着,寂静的房间里只能听见他们的呼吸声。
于是,事后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了,只记得那晚两人的温度格外的烫人。
但就在这滚烫的温度里,两人不受控制的被对方吸引。
就好像飞蛾扑火,明知道迎来的是死亡,却又前赴后继,不计后果。
凌晨三点,他把人从浴室抱回卧室,稍微收拾了房间后,也躺在白隽身边,抱着他。
闻到属于自家浴室沐浴露香味,餍足的笑了,“从现在开始,你就只属于我了。”
次日。
早上白隽醒过来时,感受到身后的异样感觉,摸了摸旁边,没人。
他腰酸的坐不起来,浑身像被拆卸重组了一般。
望着天花板思考了会人生,太累人了,太废yao了……
墨宝他是什么打某某机吗?昨天折腾的这么久……白隽暗骂一声。
沈墨开门进来,看着他称得上痛苦的神情,连忙上前查看,“小白,怎么了?”
白隽苦着一张小脸,看着沈墨这么精神抖擞,抱怨道:“我yao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