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隽吃着沈墨剥的虾,一脸喜悦的挑起话题。
“你们不知道,这个地方我跟墨宝商量了好久,听说有很多可以亲自动手的项目,还有很多特色美食。”
江杨用赞扬的眼神看着白隽,“白隽,玩这方面你是这个。”
示意的举起了他的大拇指,做出“赞”的手势。
周北深觉得这一幕有点岁月静好的感觉。
“确实。以前我们去玩还是得靠白隽。”
沈墨听见这话,嘴角上扬,周北深这是在说他们少年时经常出去疯玩又被抓回来关着不让出去。
是白隽经常对长辈们使用“苦肉计”才能被放行吧?周北深还是损人于无形啊。
江杨也没想到,轻笑出来,“北深,你连白隽都不放过。”
白隽很显然也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这你们就不懂了吧,周哥是在表扬我从小就机灵。”当事人是一脸骄傲。
周北深含笑不语。
“江/哥,听说你家开始给你相亲了?”白隽八卦的问道。
“是啊,皇帝不急太监急吧。”江杨表示疲惫。
“对了,沈墨,我也听说了你要相亲的事。”
“墨宝也要相亲了?”白隽惊讶道,果然到了这个年纪都逃不过相亲的命运啊。
沈墨慢条斯理的吃着意面,耸了耸肩膀,“我直接拒绝了。”
江杨心想自己还不是也一样直接拒绝了,但是家里人念叨成什么样子;无声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白隽就知道墨宝会这样,“江/哥,上次那个林记者,她好像对你有意思啊?”
为什么对人家的感情爱搭不理的,但是礼貌又做的很到位。
江杨脑海中浮现出林诗雨的笑脸,沉默一闪而过,随即摇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