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石子路走一段,途中她看到那个跟着莉迪亚来的白头发男孩正在树林深处兜兜转转,好像迷路了,接着她来到日常居住的六层楼别墅,这里没有门,只有门洞,从外面直接能看到里面的装潢布置。

酒窖在地下,她从别墅的正门进入,绕过大厅后面的墙壁,七拐八拐辗转了几个小房间,来到一个院子,哪里有酒窖的入口,可刚一到那,就看到不远处的房间里,黑发少年正背对着她,盯着一张巨幅油画发呆。

那幅画没有挂在墙上,而是摆在地上,旁边堆着一堆白布,带着些灰尘,可以看出来,就在刚才这布应该还盖着这幅画。

画的背景故意模糊了,只能看到里面有四个人,三个人从上面、左边、右边围着中间的一个人,带着恳求的神情仿佛在劝解着中间的人,而中间的那个人,脸上写满了绝望,更诡异的是,她的眼睛、耳朵、鼻子、嘴巴都在流血。

“随便偷看别人的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老疯子走到那房间门外。

克劳德转过身,不仅没有被发现后的窘迫,反而眼神异常阴冷,质问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画?”

“自然是为了纪念……”老疯子深呼吸了一下,“……历史性的一刻。”

克劳德浑身一震,回过身,指着画中间的那个人,说:“这是莉迪亚。”

“没错。”老疯子说,“孩子,好奇心旺盛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赶紧去别的地方玩吧,如果你继续问我问题,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瘦高的少年明显没被这句话吓到,反而眼神更加充满敌意,“为什么你也在上面?”

老疯子一只手臂瞬间化成鲜红的羽翼,指向了克劳德,一股强大的力量打着气旋冲了过去,少年黑色的短发被吹起来,却面色不改,稳稳接住了这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