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锯就这样落下,从中间,将鱼尾一分为二。
人鱼彻底昏死过去。
加宁仍是冲上前去,用身体去抵挡,也被电锯削得血肉模糊。
郑砍断了他的另一条手臂,一条腿,他还是不断地挡在前面。
已有心软的宾客为之动容,向郑哀求道:“快别折磨它了,它只是想保护它的朋友啊!别让它这么痛苦了,给它个痛快吧。”
“是啊,我们都饿了。”
“人鱼快死了,肉就要不新鲜了。”
郑自然不会杀死他的聚宝盆,他又看了看医生,医生检查过扫描数据,仍是摇头。
于是郑也丧失了耐心,踢开残破不堪的加宁,向人鱼的头部走去。
他高举着电锯,准备就此斩下这颗美丽的头颅。
加宁又一次爬起来,从后扑到他身上。他张开大嘴,重重咬在郑拿着电锯的手臂上。
他没有牙,咬到他肥硕的手臂上自然不觉得疼。
郑甩了甩手臂,却甩不掉他,随即发现手臂开始疼痛,渗血。
在加宁平软的牙床上长出了新的牙齿。
密密麻麻的,上三层,下三层,咬住猎物便不会松口。
“来人!来人!”郑一边甩动,一边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