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一些针灸用具,只是其尺寸非常规,所以他一直放着没用。
但这一次,可以用了。
师傅曾言,非常之病,需用非常手段。
而那个男人,便是非常之病。
他将这些用具放进自己的药箱之中,然后,背在身上,走出房间。
“都给我滚!”
只是他还没有到药房,便已听到了那个男人暴躁的声音。
这于病情不利。他的眉头微皱,脚步更快上几分。
“主子,息怒!”一群黑衣跪倒一地,身体瑟瑟发抖,哪里还有一丝阻拦莫清时的气势?
“莫要多言,一切的事,等我医好再谈。”那人坐在一旁的椅子之上,身旁是一个巨大的浴桶,其烟雾滚滚,萦绕整个房间,让他的面容看上去极不真切,似鬼又似魅。
来到药房的莫清,只轻咳一声,几人齐齐看向他,眼里带着打量。
但对于他,似乎也没有任何的影响。
“药房之中,不许喧哗。”
他只是抱着药箱走进,冷眼看了眼众人,似乎与平日并无太大的区别。
“退下吧。”那陌生男子的声音冰冷,众黑衣闻言,皆快速退去,整个过程,这个男人的眼神一直未从莫清的身上移开过。
与她果然很像。他在心里不禁感慨,看向他的目光也柔和了几分,只是面上却是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