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重。”颜子茅重重得叹息一声,“儿子与三弟行至万佛寺北面的一座山峰,听闻那再往右二百里,便有一处土匪窝,便想,掳走子茹的那伙人,大约便是他们了,于是便带着人冲了过去,哪里想,我们还未靠近山头,便遇到了土匪们的阻击,在一番争斗之中,三弟竟被一流箭射中胸口。”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一顿,似是是压抑着心头的难过。
“随行的大夫说虽未伤及心脉,但,却仍伤到了内里,需要尽快医治,于是,我们便急急赶了回来,如今,那大夫正在为三弟医治,只是……”
他转眼,看向了客房门口,轻摇了下头,“只是,似乎并不乐观。”
的确,那进进出出的仆从中,已然有人,捧着满是血水的木盆,进出足有四回了……
“天子脚下,竟也有如此悍匪?”端亲王简直不敢相信,京城附近竟还有这样凶残的匪徒?
他记得前几年,不是由镇远将军带着兵士统统的碾压过一回,也曾放过皇榜,称,已然没有了土匪的隐患了吗?
怎么,这才几年,便已然又出现了那般强悍的土匪?
“若非亲眼所见,儿子也是不信的。”颜子茅现在想来,都有些心有余悸,他到底只是一介商人,虽有着武艺护体,但,到底不是兵士,也没见过真正的战斗,这突然一见,心里还是涌起了一丝害怕与担心。
特别是子若倒下之后,他,更加的慌了。却也更加担心子茹,他唯一的嫡妹。
“怎么了?”太子此时也闻讯自客房赶了过来,近来,他一直住在端亲王府,这十数日以来,他一直早早出门寻找子茹,晚上极又至天黑才回到王府。
今日,若非他强烈建议他休息一天,怕,他还是会出去的。
而他的这番举动,早已将端亲王最后的一丝怀疑,全部抹净,眼前的太子,在颜洛的眼里,是一个认真负责又深情的男子,是他最为心仪的女婿人选。
可惜,子茹算是没有指望了,或许,他可以让子芹代替子茹嫁给太子?
“可是有了子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