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当真这般说的?”
不怪他不信,所谓伴君如伴虎,皇帝怎么可能这样放心的将奏折交给太子处理?
“是,父皇已将奏折交给了本太子,难道还会有假?”太子略有些得意得拍了拍放在桌案上的奏折,挑眉看向子车立德与楼靖,“你们说,这是不是表明父皇,本太子确实是父皇眼里唯一的继承之人?”
太子说完,子车立德沉默了,而楼靖却是笑了。
“楼靖,你笑什么?”
太子有些愠怒。
“太子先别恼。”楼靖慢慢悠悠得站起了身,“属下只是觉得未雨绸谋。”
“何意?”
“意思嘛……”楼靖说着语气一转,语速极慢,却婉转,“就是将一切的可能性摁死在摇篮里,方可高枕无忧。”
说的似乎挺有道理。
他的话不仅让太子心里一动,就连走着神的子车立德也看向了他。
“楼靖,你莫说些鬼东西,扯东扯西。”子车立德皱着眉头,看向他,“你是指什么?”
“我也想问。”太子亦是觉得疑惑,“若说老五老六,那不足为俱,他们本就是一体的,而老五我还知道了他的软肋。”
“不,我说的可不是他们二个人。”楼靖仍旧是笑着,只是眼里的波光令人略有些不寒而栗。
“那你是指什么?”太子有些不耐,“楼靖,把话说清楚,少给本太子这样遮遮掩掩的。”
急了?
楼靖觉得好笑,这个太子还真的是沉不住,也难怪玩不过别人。
“太子莫急。”他喝了口茶,仍旧就是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姿态,“属下说的,自是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