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制戒指是他近期最大的事情,没有之一。
他看了眼时间,现在去晚上就可以回来,他不想再京北市多停留,于是很快订了张机票,告诉外婆之后,直奔机场。
在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
黑色裤子黑色夹克衫,插着兜走出京北国际机场口,漫不经心的步伐,挺拔桀骜的身姿,吸引一众路人目光。
没用找,祝叙一眼就看到许怀斯,隔着大老远就听到他嗓门嘹亮的调侃着:“我说大少爷!是哪股风把您给吹回来了?除夕那天怎么说就是不回来,这都过了两天了,您回来几个意思?”
许怀斯懒散的走着,祝叙围着他转了一圈,又听他聒噪的问:“啥也没拿啊?自己回来的?”
“好吵。”许怀斯此时无比后悔,把自己回来的消息告诉他,更没想到人直接来机场了。
“你挺闲的?”许怀斯懒散地问。
祝叙挑了挑眉,开车门,“也没很闲,这不你回来了,诶!你回来干吗来了?看样子不像是回来看你爹的啊。”
“我看许屹远干什么?”许怀斯上车,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打量他。
祝叙是知道的,自从陈奈去世三个月后,他和他父亲的关系急转直下,坏的不能再坏了,见面就吵架,已经是最轻的情况。
“屹远叔住院了,除夕前两天的事儿,你不知道吗?”
许怀斯神思晃了一下,又很好的掩盖住,垂眸嘲弄道:“他都有新女儿了,用我知道?”
许屹远除夕那天打过来一通电话,对自己住院的事情只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