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超然本来是打三辩的,可队内优秀的攻辩手实在太多,表现平平的他根本没有上场机会。索性王一让他去试试四辩位,起码还能场上露个脸。

但他毕竟还是攻辩,风格就算再怎么柔和也多少带着点单刀直入的杀气。此时不停毙掉自己的问题,就是因为秦斐说他太直白。

“超然,你在写四辩问题,你能不能铺垫一下。”秦斐坐在桌前已经叹了无数口气了。

队内真的没有一个靠的上的四辩,本来以为那个高梦是个不错的苗子,结果……现在只能拉着些看着还行的攻辩手培养培养。

“你是个刺客,想杀别人你会直接拿出刀吗?”朱超然的问题在她看来就像刚认识的人直接问她要不要一起去死一样突兀,“知道图穷匕见这个词吗?”

“你一开始,就问人家。‘。’道不是言语就能表达的是吗。‘。’,对方是傻子才认呢,你把自己论点直接就抛出去了,正方一下就知道你目的了。”

朱超然抱着头,他已经绝望了。

这是他写的第七版问题了,七版总共几十个问题,没有一个留下来的。

“这真的已经很委婉了啊——”他哀嚎。

“重写。”秦斐毫不留情的打回去了。

赵千山坐在旁边陷入思考。她们的第一个论点,是要表达道是一种宇宙的终极规律,不是简单的语言可以表达的,而其他的经验之谈可以道。

有了。

“可不可以先从这句话的后半句说起。”赵千山看着秦斐说,“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规律不是由语言来界定的,而世间的一切规律又不是一成不变的。”

“我们先让对方说出后半句,借由她口说出这个道理,后面走其他的点。”

秦斐冰山似的脸上终于来了些兴味,“这个思路还行,接着往下走。”

“嗯……剩下的点我们可以靠一些举例子。”赵千山专注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