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谟被噎住了话语,“我不是这个意思。”
洛尘搂上他的肩膀,拽着他进了驿站,“走吧,今天公主出嫁,我们高兴点,不醉不归!”
屋里叶初阳和宿禹早就坐在了餐桌旁等待着二人,酒都给二人斟上了。
听到开门声,两人齐刷刷的看过来,叶初阳轻轻说了一句:“看来是想通了。”
“来,前几日急着赶路都没吃好睡好,今天吃好喝好,好好睡一觉,明天都睡饱了再赶路!”叶初阳端着两个酒杯就朝着二人走了过去,一人一杯。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在酒的麻醉之下,司谟渐渐忘却了离别的伤心事,和叶初阳喝了起来,两个人使劲的喝,洛尘和宿禹就可劲的劝。
劝到最后反而二人被灌了好几杯。
洛尘扶着司谟回屋,宿禹揽着叶初阳,两人本想再喝几杯,但却是醉的连酒杯都看不清在哪儿了。
本都背道而驰了,叶初阳还是硬摆脱了宿禹,回头向司谟喊道:“谟儿,我们,我们明天再战,今日,不分春秋!”
“好”,司谟头也没回挥了挥手,因为腰肢已经被洛尘紧紧制住。
叶初阳走到房间门口又回了头,宿禹不解的看着他,“你又要作甚?”
叶初阳看了看洛尘和司谟,一脸了然得看向宿禹,眼角含春的笑了出来,手指点上宿禹的鼻尖又落到嘴唇,“经过我多日的观察,我这个侄儿,是个,嗝”一声酒嗝把酒气全喷到了宿禹脸上,“是个受,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