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尘看着司谟气急败坏还顾忌着不看他的样子只觉得好玩儿,他就把手臂撑在木盆上看着他。
见没有人回应,司谟把视线转回他身上,大吼一声“你有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
“我听着。”
熊熊烈火被一湾清泉浇灭,咄咄逼人的唇齿被一个吻堵住。
洛尘坐回水盆里,“你喝酒了。”
“喝了。”司谟不耐烦的说,他为什么要和这人讨论这件事呢,真是无语。
洛尘再问:“你很生气?”
司谟吼回去:“你看出来了就好!”
“那你觉不觉得把气撒在我身上似乎有点不成道理。”洛尘细如清溪的陈述弄得司谟下不来台。
“我,我……”司谟被堵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洛尘:“能和我说说吗?或许我能帮你”
司谟看了看他,想了想,回道:“和你说也没用,你帮不上忙。”
“是公主的事吗?”
“你怎么知道?”司谟惊讶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