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口时看到奶娘抱着谟儿,立马吩咐她先将谟儿带回承恩殿,大步走了进去。
此时的邓鋆已经疼的没有了力气,听到那一声“阿鋆”时转头看了过来,眼里满是疲惫和信任,又带有一丝放松。
“你来了。”邓鋆的声音已经是虚弱到几点,司晨过去紧紧握住他的手,吻了上去:“我来了,阿鋆,有我在。”
☆、公主嫁到
司晨慢慢放下邓鋆的手,轻声道:“我去看看太医来了吗,你等一下。”
这时,一阵疼痛袭来迫使邓鋆又抓住了司晨的手臂,“啊!”撕心裂肺的喊声从喉咙处发出,邓鋆的额头上又生出了一层汗珠:“别,别等了,我自己生,你,你帮我把衣服脱了。”
司晨连忙在邓鋆的吩咐下完成了一系列的准备工作,身边的仆从也不敢上前只能在外厅等候,一盆盆热水往里屋送。
邓鋆掐着司晨的手腕一次次使劲,掐得司晨手腕都红了,司晨另一只手给他擦拭着汗,连带擦拭自己的汗,一边给他鼓劲:“阿鋆,使劲,使劲啊。”
卧室里司晨的声音甚至超过了邓鋆。
好在太医和产婆及时赶了过来,并无大碍。但是皇帝被请了出去。
司晨的手腕被邓鋆的手指掐破了几处,现下有些红肿,随从的小医馆给司晨上了点药包扎了起来。小医馆显然是第一次给皇帝处理伤口,没轻没重,弄得司晨嘶了一声。他连忙跪下磕头:“臣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