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过了一会儿,关山邈出了声,“现在宣布一下,颜瑟正式停职。”
一顿,不疾不徐补充了一句,“其他人照旧。”
今天的会议开得实在太长,他想出去透透气。
大伙都散了,持续了小半天的低压气氛终于不再是冰点。男女同事都开起玩笑,纷纷讨论待会儿下班后去哪里搓一顿。
只有罗谨神情不适,独自一人恍惚地靠在滑轮椅背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晚上,关山邈跟君屏通视频,她问起最近的情况,他慢条斯理地冲了一杯咖啡,没有加糖。君屏隔着屏幕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十分嫌弃,“没我在的日子你过得可真糙。”
“你知道就好,什么时候回来?”关山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嗯,有点苦。
他不想她了解太多这些事情,最近总是在岔开话题。
君屏不傻,就是偶尔犯点蠢,也知道他的意思,他不说,她也不再继续追问,只是远在大洋彼岸,她对关山邈做鬼脸,说了一句“就不告诉你。”
“不想要接机?”
“……”
富贵不能淫。
“胆子变大了,可以呀。”
“……”
威武不能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