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为难了,当年的事他虽然也在场,但是君心难测,他怎么敢说出自己的意见。
好在齐文帝也没有强硬他说出个所以然,反而是让他暗中宣霍老将军和章太师入宫。
当晚,御书房里的烛光长亮了几个时辰。
李公公守在门外打了个哈欠,瞧了瞧外面已经停了的雪,暗叹这天估计要变喽。
西北边境的雪还在继续,纷纷扬扬的,落个不停。
霍铮走进营帐拍了拍肩头的雪,看见案桌前对着军事地图皱眉的男人,他搓了搓手走过去,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男人道:“圣都来的信,因为大雪晚了十天。皇太后…一月前久病不愈仙逝了。”
闻言,正在认真琢磨地图的男人身形一僵,抬头将信笺拿了过来。
信上除了皇太后的事,还提到朝中最近略微的变化。
信是太子殿下命人送过来的,最后透露的意思就是让他们尽快解决战事,早日凯旋。
“太子殿下这话是不是说圣都可能会生变?”霍铮跑到火盆旁边烤火,盔甲上的冰尖子渐渐融化低落在地上,打湿了一片。
周从简将信笺放在地图上,目光散漫,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有等到回答霍铮也不急,这三个月里他性子被磨平了许多,比以前多了那么些耐心。
他没着急问,因为他知道周从简肯定在想问题,过后总会回答他的。
果然,等他一双手都暖和了就听到男人回复道:“是二皇子。”
“二皇子?那个病秧子?”虽然这么说有点犯上,但霍铮也是见过二皇子几次的,哪次不是比女人还弱不禁风地坐在轮椅上,这样的人还能有什么作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