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铮点头,抓了一把圆桌上的黄豆子,一颗一颗抛进嘴里咬得咯嘣响,等见司徒蓝眉头蹙了下他才慢慢道:“几年前这里可不像这样,那时候这里有一窝强匪,占山为王,不停骚扰附近村庄,我和父亲前来剿匪的时候废了很多的精力才将这一群人扣押住。”

“这山上可不止你刚刚看到的那条路,这里还有地道,不过几年前被我们封住了,除了那群强匪和我们,应该是没有人知道这里有地道的…”

“等等…”霍铮放下手中的黄豆子,震惊地看着周从简,试探道:“难道你怀疑…”

“嘘”周从简耳朵动了动,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脚步声渐渐靠近房门,在门外停顿了下。周从简看向其他三人,指了指门口,大家会意。

接着,该说话的说话,该吃豆子的吃豆子。

才说了不到几句厢房的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吧。”周从简坐在椅子上打翘着腿,双手放在脑后,椅子被他摇得一摆一摆的。

这幅样子看起来没有规矩,圆修却觉得这是圣都公子哥统一的脾性,反而更相信眼前几人都是非富即贵。

他走进去双手合十微微弯腰道:“几位施主,让你们久等了,贫僧法号圆修,是这里的监院。我们寺庙自己做了一些素菜,还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他说完,身后的弟子就将食盒和一褐色茶壶拿到圆桌上,将食盒里面的菜肴一一摆出来,再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热茶。

周从简从茶杯上挪眼,看向圆修身边的小和尚,对方正垂着头也不敢看他们,刚刚还平整的衣裳此刻衣襟和手臂处略微褶皱,再瞧那手背上的红痕和那细微战栗的身体,明显是被人欺负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