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人对于镰刀的控制早已经出神入化,这锋利到能够切开空间的一刀并没有伤害到除了颜娇许戈之外的任何人。
怪谈旅馆大厅除了一开始被颜娇砸碎的大圆桌之外,连个座椅板凳都没有被损伤。
几乎是有志一同的,三人都没有选择能量外放的方式去打那种天崩地裂的战斗。
颜娇瞬间了悟,原来不止是她在忌惮着那个让她感觉毛骨悚然的视线,这个面具男人恐怕也在防范着那一位!
她的眼睛瞬间明亮了起来,和许戈对视一眼,接连两个后空翻落在了面具男人三尺之外,双手结印,一滴淡金色的血液从她白玉一般的额头上沁了出来。
金色的血液凝而不散,慢慢汇聚成了一个绿豆大小的圆润血珠。
血液凝结的瞬间,整个怪谈旅馆之中充斥着迷人的异香,一旁观战的玩家们为之神魂颠倒,傻痴痴的就想要靠近它,争夺它,拥有它。
面具男人又气又怒,周身长袍无风自动,发出猎猎击打风的声音。
他右手握着镰刀一挥,划出一道隔绝外界的屏障,手指一弹,将许戈袭来的长剑剑势全消,一手抓住剑身,任凭黑袍左袖被剑气搅成粉碎也不闪不避。
“咔嚓——”
是面具男人左手的骨头被这一剑震裂的声音。
两人心头一阵欣喜,心知面具男人硬接这充满了道韵的一剑对他来说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赢好像也并不是奢望!
颜娇大招已经准备完毕。
蕴含着巨大能量的鲜血珠子在她的手中慢慢压缩成了一个连光芒都无法渗透的可怕存在,这小小一滴鲜血的四周出现了如同面具男人的黑镰刀现身时候的扭曲,更甚至带着一种可怕的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