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个时候监护室里有人出来,医生看着李曦蕊:“家属跟我来一下。”
医生拿了一张报告给李曦蕊,是李岗炎的身体指标。
他说:“先看看,好有个准备。”
李曦蕊大概瞟了几眼,又看着医生:“说吧,没事,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你父亲下午送来的,在这期间已经下了两张病危通知书,都是患者母亲签的。本来晚上我就准备把她叫来说情况,但是看老人那个样子实在不忍心。”
“谢谢医生体谅,我跟我妈一直住在国外,所以……来晚了。”
“对于你父亲现在的情况,我们只能是勉强维持他的生命。他全身多处骨折这就不说了,还有肾脏的一些受损,都不是致命原因。关键是车祸对大脑的撞击,就相当于拿锤子砸了,大脑的骨头碎了。下午跟他一起送来的那个,已经去世了。我们现在只是说尽医生的本能尽力的去医治,去维持他生命的迹象。做个比喻,就是当活死人医,离开是早晚的事。”
“如果说去国外医治的话有希望吗?”
“我很理解你们家属的感受,恕我直言,没有意义了。”医生无奈的摇头。
“就没有一点可能?”李曦蕊不愿意放弃。
“我说了,现在只是在维持他的生命迹象,就是在维持他心脏的跳动,谁也不知道意外会在哪一刻发生。”
李曦蕊懂了,就是怎么也救不了了。
她起身,向医生鞠了一躬:“无论如何你们要全力救治我父亲。”
医生拉她起身:“这是我们的本职工作。”
出了医生办公室,李曦蕊到楼道拨通了童桦的电话。
很快传来童桦的声音:“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