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曦蕊回到家问父亲：“文理分科，你说我选啥？”

“看你自己。”

“我来就是征求你们的意见。”

李岗炎放下手里的东西，很严肃的表情：“蕊蕊，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其实我们根本不在乎你的成绩这些，初中时就想送你出国，但是老师说你成绩好用不着，所以我跟你妈就想着你读大学送你去国外。”

“我不想去国外，国内还不是一样的学，而且我现在成绩也挺好的。”

李岗炎知道女儿或许会不理解，跟她讲着道理：“你看看周围叔叔阿姨的子女，哪个没在国外待几年，去国外的目的不是要你非得学到什么特别多的东西。去长个见识，开拓开拓视野，这样你以后想的面就会广一些，况且现在父母有这个条件，像以前哪来的这么好。”

“那我能在国内先上两年大学再出去吗？”

“也是可以的。”

“那我以后考上名校了呢？”

“那就等你再国内读完书再出去。”

“好。”

李曦蕊在表上写了理科。

早自习每个人来问的第一句话就是——你选的什么？

于亦楠一直在后面笑，李曦蕊也很开心。两个人都没有问对方选的什么。

方言开始收表时何贝瑞问他俩：“选的什么？”

两个人几乎同一时间，并且都是嬉皮笑脸地分别说出“文科！”

“理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