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硬到根本不会因为自己是长辈而会有丝毫的手软。
到现在每每睡觉时珺那满手的鲜血都让她心里害怕不已。
在毫无办法之际,丁茹绝望了。
最终也心死了。
在休养了三四天后,她就亲自去见了老爷子一趟,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不管了。”
老爷子那会儿正在书房里写字,饱满的毛笔头沾满了墨汁,却因为听到这句话而迟迟没有落笔,以至于最后一滴墨汁滴落,浪费了一张上好的宣纸。
他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直到丁茹随后又继续说“阿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这一猝不及防的言辞让老爷子很是意外,但随即而来的就是松了口气,“你总算是想通了……”
可这份心情还没有维持三秒,就听到丁茹又道“只是他不再是我的儿子了。”
老爷子刚落回肚子里的那颗心又提了上来。
“什么?”
他不敢相信地看着丁茹,想要从她的神情中能看出点什么蛛丝马迹。
以此来确认她是不是在说什么负气话。
但很可惜,没有。
丁茹神色平平地坦言道“我真的是受够了每天提醒吊胆,歇斯底里的样子,更何况医生说我的心脏也受不住,所以我想了好几天,觉得还是算了。”
老爷子何尝不知道这其中的苦痛,他这个当爷爷的都如此,更别提是当母亲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