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稀罕他辛苦了!
这个混蛋还要不要点脸了!
“秦、匪!”时珺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往外蹦,就像是将他在齿间来回碾压一般。
抱着她的秦匪知道小丫头是真炸毛了,于是见好就收,嘴角无声地扬起,安抚道“好了,真陪我再睡会儿,又不是在老宅,宴会也是晚上,急什么。”
时珺“……”
她那是急吗?
她那根本是想跑路好不好!
“我是真的困得不行。”秦匪把人调戏完,又开始耍起了无赖,将脑袋一下又一下地在她的颈窝处蹭,汲取着她的气息。
就像个大型犬似的。
时珺听着他低哑疲倦的声音,再加上自己的确也被折腾了那么久,也是一身的疲惫,最终思来想去还是妥协了。
只是妥协之前,还是不太放心地最后又问了一遍“只是睡觉?”
秦匪睁开眼,低低地笑,“那你要想不睡,做点别的,我也是勉强可以再应付一两次。”
一听到应付两个字,时珺眼皮子立刻一跳。
昨晚上他也嘴里说着应付,结果就应付了一晚上,差点没把她累断气。
“睡的着!”
“那就睡。”
话音刚落,时珺的眼睛就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