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只是带着嘲弄之色,而是他真实的痛处。
因为秦匪的手下就曾经混入过他的身边,差点酿成了大祸,险些就被家族摒弃。
后来他花了整整两年才恢复了元气。
这是他最深最痛的伤。
如今被秦匪戳破,怎么不痛。
双方一时间陷入短暂的沉寂之中。
此时的时珺能够感觉到江暮韫那极低的气压。
那感觉就好像是披着羊皮的狼被踩到了痛处,顿时褪下了皮囊,露出了凶狠的獠牙,“秦少爷似乎总是莫名的自信。”
“可能是自身家庭所给予的吧。”
面对他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江暮韫哪里听不出这暗含之意,他没了那假面的温和,而是讥讽地问“破碎的家庭吗?”
“再破碎,至少曾经幸福。”秦匪毫不犹豫地又是一击。
江家是个什么情况众人皆知,包括江暮韫尴尬的嫡长子位置。
别说幸福了,就连正常的家庭,江暮韫的父亲都不曾给予他们母子两个。
这种耻辱……
江暮韫眼底的神色冷漠至极。
而秦匪的脸上则是饶有兴趣。
双方之间的气氛已经低到不能再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