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这位竟然如此折磨人。
一日三餐感受被泼油漆的快乐?
那这人还能看吗?
不会成一个油漆人吗?
就算泼完马上去洗,估计一连三天,这人不死也得被脱一层皮吧?
周乔看他的目光里渐渐起了几分复杂和微妙的变化。
秦匪垂眸,喝着茶水,似乎不用看,都知道此时此刻周乔看向自己的目光是什么样的,所以径直地道“觉得我过分了?”
周乔轻摇了摇头,“只是觉得你没必要掺和在这里面。”
秦匪将茶水放在了一旁,道“我的学生被欺负了,做老师的哪里能袖手旁观啊。”
周乔“……”
听着这话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辞来形容这人。
当时说对自己有兴趣的是他。
现在说是自己老师的也是他。
他倒是不嫌别扭。
周乔懒得和他争辩这些无意义的事,索性随便他去。
反正说到底,他也是为了自己出气。
当即就准备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