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枝子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好肉麻。”
林越泽对着她的耳廓轻轻吹气,“回去还早,来得及‘洞房花烛’,老婆,好好享受。”
她脸红了。不是因为他的举动,而是那两个字。
到站后,林越泽直接叫了车回家。枝子很是肉疼。虽然都在实习,可工资少得可怜,从高铁站回去,车费抵得上她大半天的薪水了。
推开门,枝子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火急火燎。
从客厅到卧房,用蜡烛摆出一条路来,地上还撒着红玫瑰花瓣。一路往里走,床单被套尽数换成粉色,上面也铺满一层花瓣。
满室烛光下,花瓣的红妖冶似火。
看蜡烛燃烧的情况,才布置完没多久。
林越泽牵起她的手,“你不是说求婚的时候,我欠你一束花吗?呶。”
“你好俗。”枝子感动,又好笑。多么烂俗的情节,电影、电视剧,上演过无数遍,主角变成自己,还是会动容。
然而,林越泽精心布置的,却被他轻易毁掉。
最激烈的那一刻,枝子浅吟出声。如早春第一声莺啼。她看见无数花瓣在眼前飞舞,似龙卷风席卷而过。
有的蜡烛已经灭了。
枝子感觉空气渐渐稀薄,她张大嘴巴,像濒死的鱼一样竭力呼吸,吸进来的,却是玫瑰幽幽的芳香。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飓风也走了。花瓣纷纷而落,落在她的胸口、手臂、嘴唇上。一切都是酥痒难耐,情愫丛生的。
这一轮的结束,却只是开始。
枝子觉得自己是串在铁钎上的鸡翅,烤熟一面,再翻一面,直到整个人没一处完好的地方。
到最后,夜深了,枝子没力气了,猫一样哼哼,林越泽才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