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子妈妈买的就实用得多,帽子,丝巾,博物馆纪念币,都是给枝子带的。
这些年相夫教子的家庭主妇生活,使廖阿姨失去了一些原有的聪慧、精明,变得笨钝起来。另一方面,她性格中某些尖锐的东西,渐渐被磨平。无论男人女人,婚姻都会改变他们。二十几年过去,即使离婚,廖阿姨已经抵抗不了这种改变的趋势,当儿子的林越泽只能顺着她。
回学校的路上,不知怎么的,提起婚姻这个话题。
大概跟枝子看完那三部电影,有了感触脱离不了关系。
第二部曲,男主角说,跟不爱的人结婚,重要的只有担责任、尽义务,还说,很多夫妻在共同生活几年之后,不可能拥有跟以前一样的热情和渴望。
对于婚姻,枝子亲身感受并不深,便问林越泽。
林越泽说:“该尽义务,也要保持新鲜感,生活本来就很无趣,要是没有半点感情的调剂,就会跟被咬了一口的苹果在空气之下会慢慢腐坏一样。”
枝子笑道:“你的文采有进步。”
“近朱者赤。”
枝子剥着橘子,细致得连上面白色的橘络都剥干净。
“所以说,婚姻里,双方也会影响彼此更深。”
“同化。”
“是。”枝子点头,“不过,影响的多或少,应该有区别。在封建男权社会,女性从来都是被动的。”
“你这么感兴趣,我帮你想个毕业论文题目,就叫……‘文学作品中婚姻观的体现’。”
“我还以为你后半句会是带我体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