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泽痛心疾首。
无辜的枝子周末被林越泽拖去陪他中心医院复查。
那天,枝子妈妈正好当值,带他们去食堂吃午饭。菜不算好看,胜在丰富,健康。
林越泽年轻气盛,脚伤好得快,纱布已经拆了,拐杖也不需要了,只是仍得喷药。枝子吐槽说他身上好大一股云南白药味。
正吃着饭,林越泽故意抬脚,往她跟前凑。枝子叫起来:“林越泽你干吗!讨不讨厌!”
枝子妈妈笑着低斥她:“在医院呢,别大喊大叫的。”
食堂是专供员工的,建得不大,自然容易碰到熟人,有个医生过来打招呼,“小郑,这是你孩子啊?”
“我女儿,这男生算是跟她一块长大的。”
“青梅竹马啊,挺好挺好。”
枝子听到这个词,不知怎么的,神经变得敏感,朝妈妈瞟了一眼,而后者并未做出反应。
医生有同伴,跟枝子妈妈寒暄了几句就走了。
枝子妈妈夹了几块猪蹄给林越泽,“多吃点补补。”
枝子小声抱怨:“我看他是吃点猪脑花。”
林越泽倒不气,优哉游哉地啃着骨头,“你跟许穗玩久了,咋跟她一个样,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那我也是近你才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