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子深陷在梦乡,一无所觉。
第二日,枝子醒得很早,她身上的衣服没换,只是脱了外套,妈妈还在睡。
拖鞋摆在床边,枝子趿上,走出房间,表情迷茫。她实在想不起,昨晚怎么就住下了。
廖阿姨也早早起了,在练瑜伽,“枝子醒啦?浴室有新的洗漱用具,快去洗漱吧。”
枝子又茫茫然地走到浴室。
镜子里的她,头发乱蓬蓬的,枝子拆了皮筋,重新梳好。洗漱用品就摆在洗漱台边,一眼就能看到,廖阿姨真是细心。
枝子妈妈和林越泽也接连醒了。
吃早饭时,廖阿姨给枝子和林越泽一人塞了一只红包,“来,压岁钱。”
红包看厚度,至少得有四位数,枝子妈妈忙说:“使不得使不得。”枝子也不肯收。
“大过年的,讨个吉利。”廖阿姨板着脸,“不收的话,阿姨就当你看不上阿姨家了啊。”
枝子妈妈无奈地说:“算了,枝子,收着吧。”
枝子说:“谢谢廖阿姨。”
初二起,枝子跟着枝子妈妈去拜年。
和枝子家有来往亲戚少,更多的是枝子妈妈的同事和领导,也不会留太久,喝杯茶,寒暄一会儿就走。
到了初五,就在家没出门了,枝子问:“姨妈今年不来了吗?”
“你不是不喜欢他们吗?还盼着她来啊?”